同学的侄子过十岁时想找一辆好点车,求到了我,刚好,我有一朋友李三他有一辆雪弗来,我就求到了他。于是同学欠我一个人情,我欠李三一个人情。
欠了人情总是要还的。所以听说李三的老婆感冒了,我就死拉活扯地将他们拉到了我们医院。原因很简单,我在这里当护士,我要亲手跟他老婆打吊瓶,还上那个人情。到了约好的时间,李三和他老婆来了,我又是端茶,又是倒水,将他老婆伺候地象干部一样,药配好后,我就上阵了,老李说:“老杨,你可要好好地跟我地老婆打针呀,她蛮怕疼。”但不知是么回事,我今天的手抖个不停,好不容易找了跟血管,我一针扎下去,只听李三老婆一声惨叫,针是扎进去了,血却没有出来,我吓坏了,赶紧说对不起,李三在一旁说:“没事,没事,是我这口子没出息,从小就怕疼,一疼就忍不住叫。”我更紧张了,拿着针象拿着杆标枪似的,瞄了又瞄,终于下了决心一针下去,他老婆又是一声惨叫,手上竟然起了个大青包,我急了,手心也不由得起了汗,木匠吊线似的看了又看,找地方下手。这次我的手不抖了,可李三他老婆的手却抖了起来,搞的象似要上刑场似的,我观察了好久,终于一针扎下去,这次终于见血了,可血不是往输液管里流,而是从针眼往外喷,李三的老婆又开始惨叫,不是只叫一声,而是惨叫连连,我彻底崩溃,忙叫了一个同事来帮忙,她一听说我打了三针都没打好,一下子也紧张起来:“你这高的水平都打不好,我行吗?”我说:“不行你也得跟我上呀。”同事一听,只得硬着头皮上,在连扎两针后,终于给扎上了,可不到两分钟,李三老婆的手上就起了个大包,没办法,只好拔了重打,这时李三老婆的手已成了蜂窝状,只好改打右手,在右手上又扎了两针后,李三老婆的针终于打上了,这时他老婆已痛苦的奄奄一息了,有气无力地跟我说:“老杨呀,打个针要挨七针,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,难怪说越是熟人越靠不住。”我听得惭愧的无言以对,红着脸说:“这次算我欠你的,找机会一定还上。”李三忙说: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过了两天,自己也感冒了,刚好碰到了同学,他一听说我感冒了,忙说:“挂个么事号,走,找我的老婆去,上次我侄伢的事,你可帮了好大的忙呢。”两个半小时后,我手上鼓着六个包从医院出来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