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威特夫说:“许多人之所以说话流利,是因为他们能说的内容少,能用的词也不多。任何人如善于运用语言或有丰富的思想,讲起话来总不免犹豫,因不知选用什么想法或哪个词儿才好。而普通人只有一套想法和一套表达这类想法的词儿,所以总能开口就讲。” -我不能评判这样说的对错,但倒可以作为引述我沉默的籍口!
从生理角度分析,我感觉我的大脑的语言中枢发育不怎么完全,就像显存不足一样,CPU发出的指令在显示器上很难同步、正确显示一样,我对这样的电脑失去了耐心,所以我就索性沉默起来,重要的事件都在CPU与硬盘间进行,我的嘴——显示器,只用来显示一些简单的游戏罢了。故而失去了很多话语的趣味,但我沉默并不代表我自负,恰恰相反,有时候是因为自卑—— 一块破显卡!
虽然失去了玩大型3D游戏的机会,没有话语的生命,或许,就像一部默片,但我并不为此而困惑,因为我却从沉默中体验到了思维的乐趣-,很多时候产生的莫名其妙的思想,我想,这样的快感虽不能说出来,是不是会更好些,因为并不是人人都能理解,你还得解释,麻烦!! 站在沉默的阵营里,看到话语的圈子里一片昏暗,光怪陆离,为之感叹!因为在贵圈里不仅要讲贵话,而且还要以贵话来思考,我觉得不够有意思,也不是我能理解的,我想,把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看作是与自己无关的事,那就好多了!
不知道我这沉默的个体户能不能代表沉默的大多数-,但作为亦旧亦新的一代,很多沉默的想法是两头不讨好。 对于旧的一端,“你怎能有这样的想法?”“你这样子很危险啊,组织上是不允许的”......,如此云云。 对于新的一端,“你也太假了吧,装B吧?”“靠,不懂!一边去,......”,如此切切。
看过王小波的《沉默的大多数》,他的特质是黑色幽默,我的特质则是黑色孤独,当然,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,由于学术有专攻,思想境界也不同,此沉默非彼沉默,我沉默的格调自然没他那么高-,但,我还是比较喜欢他的。 他说:一个人倘若要从思想中得到快乐,那么他的第一个欲望就是学习,因为在这世界上的一切人中,我最希望予以提升的一个,就是我自己。这话很卑鄙,很自私,但很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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