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世间,有一种爱,洁白如雪,不容亵渎,有一种情,朦胧而羞涩,神秘而激动,只有一次,仅此一回,那就是初恋!
“初恋”,一个多么温馨甜美而又略带伤感的字眼。可以说,我们所有青春的梦想,所有年少的痴狂,所有情爱的萌动,全都浓缩在里面,欲言又止,欲说还休。
初恋是一所住过的老房子,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是一首熟悉的老情歌,是一部难忘的老电影,虽然年代有些久远,但却历久弥新,永世不忘。初恋情怀总是诗,那纯纯的爱虽然大多数“无疾而终”,但却因它情如白雪,从未染尘,反倒成了很多有情人人心中永不消逝的一道美丽的彩虹。
哦; 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,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;哦~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,轻轻放下不知该往哪儿走,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,那是一起厮守;哦~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,两人却都羞涩面赤泪流。
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;第一次心动、第一次爱恋、第一次告白、第一次亲吻在校园昏暗的灯光下,如晨曦带露的玫瑰、夜晚滑过的流星,既是那么的甜蜜浪漫,又是那么的激动莫名。
然而,面对初恋,我们常常束手无策,它有时候像一片云,来无踪去无影,有时候像一阵雨,来的快去的也快,有时候还像一个淘气的孩子,让你欢喜让你忧。
初恋,我们不懂爱情,正因为不懂,才象手中的沙,握不住,易流失,正因为易流失,我们才觉得它非常珍贵,也特别难忘,就像眉间的两道皱纹一生紧锁。始终忘不了离别的那一幕,我俩毕业告别在南下的列车站旁,虽然双目泪眼相望,无奈汽笛一声肠已断,从此天涯孤旅。
男人和女人,谁更难忘初恋?有人说是女人,也有人说是男人,似乎并无一定之规。但我知道,生活越不如意婚姻越不美满的人往往对初恋越是没齿难忘,
茫茫影海里,那些关于初恋的或忧伤惆怅或浪漫温馨的爱情故事,如夜空中粲然绽放的绚烂烟花。每一朵,都诉说着我们似曾相识的悠然过往,每一瓣,都在追忆我们共同有过的似水年华 。
一直很喜欢法国女作家杜拉斯,晚年她获龚古尔文学奖的中篇小说《情人》也是一出关于初恋的难忘的老电影:一个十五岁的法国小女孩,在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度,把初恋疯狂地献给了一个比她大很多的中国情人,一年后,小女孩踏上回家的路,这段异国恋戛然而止。从此,15岁就开始苍老的人生与她如影相随,不知过了多少年,当她昔日娟秀纤细的面庞变得备受摧残,她依然走不出那段初恋为她铸造的时空隧道――小说结尾,那个初恋情人和他后来娶的中国太太来到巴黎并给她打了电话。他对她说,和过去一样他还爱着她,他根本不能不爱她,他将爱她一直到他死――。
<<情人》里那个面容已经被深深的干枯的皱纹撕扯得四分五裂的老太太(就是作者本人)。一个总是靠回忆来打发日子的人,他现实生活中的感情世界即使不是一片空白,也一定是处于盲点的状态。这其实跟欣赏电影是一个道理,如果市面上流行的新片无法打动你,一部怀旧的老电影就会时不时闪现出来,勾起你无限的惆怅。初恋,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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