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的天气晴朗。蔚蓝的天空中白云飘飘,阳光斜斜地照射着地面。温暖而不炽热。
在这种好的天气里,我有着与之极不楷调的心**彩。一层层扩大的无力与空洞几乎把我淹没,拖着沉重的身子毫无目的地穿梭于校园间。他的一个电话令我最后的神经全盘崩溃。疼痛与难受到达了顶峰。我无处可逃,无处可躲,被一阵阵心口的撕毁折磨地丧失理智。带着哭泣已红肿的双眼,压抑不住的苦痛情感,我踏上了去他所在城市的车。在车上,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泪腺和大脑,如果可以,我愿意把自己打晕或是扔进垃圾桶。疑问,无助,伤痛一次次地在我的身体上千回百折,重复又重复。脑子中一片糨糊。我怀疑那时我的智商几乎为零。 糊里糊涂地,我到达了他生活的城市,一个与我无关的城市,一个我不甚熟悉的陌生地方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,不知道为了什么来,不知道是不是想见他,不知道见了他应该说什么,不知道我们之间能说什么,能怎么办。马路上车水马到成龙,人群济济。冷眼望着他们,一切与我无关。仿佛他们的世界才是真实的,而我,处在他们世界之外的另一个虚无的空间,恍恍惚惚。突然间,我感觉到,自己很渴望见到他,我没有给他打电话,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息。他看到了,来不来由他;没有看到,那就算了。
我站在太阳中央,一个湖的前面,一个已干枯的湖。湖面因干枯而凝结的土块显得异常的丑陋,一条条裂痕就像伤疤。刺眼而令人厌倦。风迎面而来,直直地扑打在我的脸上,皮肤在呻吟,干躁而发疼,身上的毛直竖。我一直在那儿站着,如一尊石雕。我一点都不想动,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除了呼吸,我感觉不到别的。天地间,一切在离我远去,隔绝。没有人为我的存在而关注,没有物为我的注视而在乎。我只是一个废物。一个占据了地球一角的垃圾,腐烂肮脏。在那一刻,我迷失了所有。 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虽然有关的记忆不多,不过是几日单调的接触,但对我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他给了我一份安定与平和,给我了幸福的渴望,给了我柔和的心境,给了我热爱生活的情愫。我喜欢和他在一起,不需要世俗的物质,也不需要过多的言语,也许什么也不需要。只要他在身边。只要他静静地在身边陪我,就行了。我喜欢他的性格,开朗豪爽,乐观活泼;喜欢他微胖的体形,可爱有趣,讨人喜爱;喜欢他的声音,宏厚有力,平稳温柔。可是,他不可能陪着我,也不可能给我承诺。日子长了,无意中,他也给了我很多伤害。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,可我仍然被伤到了,还很痛。我那脆弱的神经不争气地混乱了。开始了没有章法,也没有理智的痛苦马拉松。不能告诉他,也不敢告诉他,我的痛苦也没任何理由牵扯到他。独自一人吞下这份苦果。 我认识我自己,虽然不了解。我知道我想要什么,虽然还没有得到。我需要温暖的阳光,新鲜的空气,快乐的心情,宽广的胸襟,温馨的亲情,友好的朋友,窝心的爱人。我一直在渴望,一直在等待,一直在追求。我有着对情感惊人的依赖,有着对人无限的亲近,心中热情似火,可不敢流露出来,极力掩饰。因为我害怕受伤。害怕被遗弃。在面对事情的时候,我的认知,情感和行为极度不楷调。往往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撞得头破血流。每次都把自己放在别人之后,更在意别人,更怕伤害别人。宁可天下人负我,我也不负天下人。我怀揣着不安的心灵面对我爱的人,在乎的东西,做太过分的投入。在似是而非的环境中周而复始。
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的灵魂脱离了**,我的心漂浮游荡。每当午夜梦回之时,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,在虚无飘渺的空间萦萦绕绕。我伸出手,努力想抓到什么,用尽全力后,发现,手中是空的,什么也没有。我用力呼吸,却感觉周围布满了血腥的气味。
世界离我越来越远,当我感觉到快到虚脱的时候。他出现了。在二个多小时后。听着他的脚步声,感受到他接近的气息。我却抬不起头了。太长时间的沉默让我专注于自我的世界,出不来了。他是我爱的人,用心爱的人。但他也没有办法拯救我,也没有办法在那一瞬间给我力量和信心。我很想抬头望着这个男人,认真地静静地望望我爱着的这张脸,在心中的挣扎和碰撞声之后,我发现,我失败了。我连注视他的勇气都被消耗得一点都不剩。终于我感觉到自己被狠狠地抛到空中,坠落,破碎。
机械化地跟着他走。那时心里,还是有一丝理智的:想一直跟着他走,一直走下去,不要停留。但他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