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老半天,是“西瓜的潇洒”还是“潇洒的西瓜”。决定了,还给一名“西瓜的潇洒”吧!反正都一样,因为你看的时候不过是个名字的差别,我写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名字的区别,字不会少也不会多,我花的时间是一样的,你看的时间还是一样的,那这样区别就不大了。难道不是的么?
晚八时许,在家乐福过,见一壮汉左手拿了西瓜的大半,右手拿了八分之一,吃的起劲。看的人无不侧目,以此,表示羡慕。问:“打搅,西瓜多少钱一斤?”略皱眉,答:“七毛。”问者笑,说:“谢谢哈,呵呵。”五步后,听见有买瓜者叫:西瓜便宜了啊,七毛一斤了啊。西瓜便宜了啊,七毛一斤了啊。。。如此反复。近了,方知是一呐叭不知倦,不知听者倦,此时心想“可以理解”。
还是在叫,问者不管,随意挑了个得意的,含笑的瓜,它昂首,以Q哥独有的姿态告诉我:自打开花以来,我就备受亲睐你听我说哦,首先,我的花黄,那是一般的瓜无法比拟的,那黄我就不说了,而且还是向上开的。见买者不理,急了!不信你就问问种瓜那农户!你听我说哦,其次,我水润,你提提看就知道了,你提提看嘛!是吧!不怕不识我,就怕拿我比!哎呦,你怎么学那王胡提阿Q的辫子样的提我的辫子?没素质!第三,你看啊,那卖瓜的都说了“包熟包甜”那我熟是肯定的。嗨!你这人怎么这样?怎么我说老半天还是不理我呢?你到底还买不买我了?
看见西瓜能如此的推销自己,我当然笑了。提起它以为骄傲的小辫,给卖瓜的,说:“就它了!”“两块四毛。”卖的人如是说。我拿钱,他准备把我买下的瓜装起来的时候。我发言了,“等下!”瓜惊,像捏了把汗。“帮我把它切了,我边走边吃。”此时,瓜松了口气。“哎呦,我的辫子!”分明听见那是一声惨叫,可它忍住了泪。就这样,它被大卸八块。“来,刚好的哦。你看下!”给了卖瓜的钱,我手提着那个在推销自己后似乎后悔的瓜,觉得自己的价值本来要比这个高的,可是没有!心里的不平再所难免了。呵呵,可以理解!
嗨哟,我的肚子可是早就饿了的。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,看了那瓜,还在不停的给自己说好话。这时,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那么好还是有水分的,嘿嘿。。。掰开八分之一块,两口,再一块,还是两口...一口,西瓜目瞪口呆“有你这么吃瓜的吗?”想像着刚才的那一幕,两口便玩弄似的,四指一弹八块瓜皮便在路人的眼皮底下飞出路拦,动作潇洒之余还嘴角带笑,看的出,我的确开心!“嗨,这能算什么呢?好歹我是被他给分成十个给丢的,不亏了,还有谁能有我这么好的运气?算我服了!”
第二天,我在从那里路过的时候,瓜皮在昨晚做完了最后的挣扎双眼微闭,嘴角含有幸福的微笑... |